(AK)倘若年华流逝。
3.
夏末已至。
龟梨和也看着隔壁院子里种的最后一朵夺芍药枯萎的时候,突然有了这种觉悟。
突然想看看樱花。江户彼岸或者染井吉野,那些绚丽花瓣在龟梨和也的记忆里一直维持到国中,家门前斜坡旁齐齐的两排樱花树,骑着脚踏车从旁边呼啸而过,被风卷起的淡粉擦过脸庞,还有淡淡的清香。短暂而美丽的生命是如此值得人眷惜,可惜国中后搬了家,那些纷扬的回忆也随同消逝了。
记忆中似乎也有个人曾经这样,在不恰当的时候吵嚷着要看樱花,于是随心用来年来做约定,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抛之脑后,偶尔想起的时候却已经辗转错过。

有些温热的气息把窗帘吹起,像画一样深刻的蓝天就直直映入眼帘,稍稍有些刺眼,龟梨和也眯起眼睛。
他一直记得,这个没有实现的约定,是属于赤西仁的。


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想着难得的假日被自己睡掉大半,赤西仁瘪瘪嘴,揉了揉睡塌的头发,
昨天一到家就倒下了,完全没计划,接下来干什么好。
正在决措的时候,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
Mr.Children的Worlds end。
最近很喜欢的歌,用来做メール的提示音。
“今天下午要不要去逛街(^^)y”——kazuya
“去的!!(o>口<o)”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偷偷溜了近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闪烁跳跃着。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赤西仁到达的时候,离开约定时间已经过了5分钟。
稍稍迟到了。
不过龟梨并没有介意,走吧,他上前,伸出手拍了拍仁的肩膀。
赤西仁怔了怔,得到的是对方的质问,发什么楞呢?
“我以为……。”
“什么?”
“没什么,走吧!”
我差点以为,以为你想握住我的手。

仁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在那年夏天,被少年制服后露出的洁白颈项与细碎呜咽,诱惑了。于是发现了那些卑微谨慎到像在泥泞里匍匐的感情,似乎要刺痛纯洁般的唐突污秽,本来想要将他屏弃在心底当做一生的秘密。却终于被温度灼烧了理智,赤裸裸的暴露阳光下。

所幸神明是眷顾我的,仁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那些细碎的点滴突然就变的激烈起来。两人匆忙跑到附近的屋檐下躲避。
赤西仁有些闷闷不乐,刚刚明明还晴空万里,怎么一会就变天了呢。
龟梨看到一脸不乐的仁,突然想伸出手揉揉对方大狗般的头发。
“夏天的雨,很快就停的啊。”
“不要这样,”似乎有些微恼。
“又不是小孩子。”
“我已经21岁了。”
看着赤西仁严肃的眼睛,龟梨停下了手,他记忆里似乎还存在着那个清涩又爱犯傻的少年,那明亮的眼睛里有执著与纯粹。
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长大了呢?
好象不过是白驹过隙的时间,眼前的人,突然就抛下他一个长大了,成熟了,眼里有了他不明白的东西。
这样的仁,似乎有些陌生。
龟梨和也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赤西仁。”他抬起头,
“恩?”
“吻我。”

龟梨和也承认自己有点恐慌,就像若干年前的他们,紧密到不可分离,却又常常在下一秒想象生离死别,那种感觉就像是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幼童。可是现在,却又让时间印证了那些想法是如此多虑。他以为他们就会如此,如此确定这份感觉在时光的涂抹与积沉间也不会消逝,即使没有紧紧依靠的印证,但是心灵中必定有什么纠绊。
可是,可是为什么,心中却如此不安,那些在心底深处的细碎,又是什么呢?
龟梨和也突然怀念起那年夏天,穿着制服的赤西仁与递出的褶皱手绢。


回到家的时候,龟梨又收到仁的MAIL,
“明天的单独外景!要加油哦(^0^)y。”
这个笨蛋,龟梨和也笑笑,放下手机去洗刷。
手机又滴滴的想起,还是MR。CHILDREN的歌,
“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明年春天,一起去看樱花吧。”
还是那首Worlds end
响到停歇。
何にも縛られちゃいない だけど僕ら繋がっている
どんな世界の果てへも この確かな思いを連れて

即使不确定也好,即使惶恐也好,那些紧握双手,紧紧依靠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我更想要的是,在我拼命向前的时候,回过头,就能看见你的身影。
# by hayato7769 | 2006-06-11 22:43 | Johnnys

(Uer接)(AK)倘若年华流逝。
2
然后是忽然窜出的记忆,也是夏天,不过已经是早年的事情,具体时间也已然随风飘逝了。只是记得要回家的时候从事务所的窗户看到外面吱吱哑哑划过半空的乌鸦,鳞次栉比的楼群遮住了漫天红霞。无意识的啜着手指,站在窗前走一刻的神。然后听到角落传来的哽咽声,寻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龟梨。那个自己一直以为的认真而又坚强的龟梨和也。是在哭么?现在想想,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赤西看到龟梨流泪的样子。所以当时会不知所措也是正常。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手帕,大概是妈妈早上硬塞进来的,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现在还是派上了用场。“那个,怎么……了?”期期艾艾的说出话语,上午明明还半开玩笑,下午怎么就哭了呢?抬起头看到他的龟梨似乎有点惊讶的样子,迅速的抹干眼泪回答没什么就离开了,连赤西递过去的手帕也没有接,想必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哭泣的样子吧?
第二天到乐屋的时候看到龟梨,在和丸子说说笑笑,似乎已经没有事了。原本还在怨念他害自己担心了一晚上,可是下午路过ARASHI乐屋的时候听到里面貌似是相叶前辈的声音,应该是在和谁说话:“你知道吗,龟梨那孩子,想想也蛮可怜的,昨天打棒球的时候被光一君批评了,虽然算不上斥责,但是还是蛮严肃的。光一君说他现在的球技没有原来那么好了。虽然Jr的训练这么忙,稍微退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这对龟梨打击好像还是挺大的。”
然后听到二宫的声音:“嗯,是啊,后来都看他一直愁眉不展的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龟梨他那么在乎棒球。这对他真得算是太大的打击了吧。如果他没加入J家,或许某天仁就可以坐在甲子园的观众席跟YAMAP边看着场上某一个高中的男孩在棒球场上投出一个个好球将对方三振,边讨论着这个叫龟梨和也的男孩真是不简单,投球的速度可以达到这么快。
可是在某年某月某日,龟梨家电话声响起来的时候,这个梦,也就结束了。
“もしもし,我是JOHNNYS的社长,恭喜您家孩子通过选拔……”
在那个时候,可以幻想的年代,结束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某个生命中原本微不足道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命运。
原来真的是这样。

“咦,龟梨君,没有事情吧?”摄影师担心的看着面前蹲在地上的和也,很难受的样子。一句话也把赤西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原来是自己睡着了啊。YAMAP已经走了的样子,桌上留下一张小纸条“笨蛋你太能睡了,我走了= =+”
背上披着的衣裳,拿起来看却是龟梨早上穿着的外套。
对了,刚才谁说龟梨怎么了?
回过头看,金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手指缝隙中看到有些苍白的脸。
“喂,小龟,你怎么了啊?”
赶紧起身跑过去,把龟梨扶起来。额头一层细细的汗水。用手轻轻的抹下——从前带着的手帕,早就不知道扔在那里了,总之是很久没有再带在身上了,餐巾纸也是常常会忘记。手指触到紧锁的眉头。
“小龟,你发烧了?!”指尖传来的不正常的热度。
“呃……”不等回答,看到面前的赤西仁弯下腰把他的额头贴向自己的额头。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扎到他的脸上,有些痒。
这种感觉,为什么像是在接吻?
龟梨也在想自己大概确实是发烧烧晕了头,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仁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好像也是现在这种状况,不过生病的人是对方而已。仁躺在自家床上紧紧裹着被子,只把脸庞露出了出来,然后看到他把手伸出来,说和也你过来,你过来。我有事告诉你。走过去之后弯下腰,想听清他要说什么,结果自己的手臂被他抓住,使劲的往下拽,一下跪在床边,接着就被狠狠的吻住,于是两膝传来的疼痛也顾不得了。
被笨蛋耍了的人,是不是更笨一些。这是那天夜里龟梨一直在想的句子。

“小龟,你烧的可不轻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赤西已经把头抬起来了,语气稍带的焦急。
原来人都是会变的。即使是大大咧咧的笨蛋,现在也变的心细而温柔了。
原来人都是会变的。

“你,去给我上车睡觉去!”肯定句,仿佛不允许反驳。但是龟梨还是说:“可是拍摄……”
摄影师赶忙说:“没事没事,龟梨你去休息吧,这次的已经可以了……”
好吧。自己的确有些累了。不过究竟怎么就发起烧来了呢。原来自己都是不晓得的。


在附近超市买来冰袋的赤西仁匆匆跑进车里的时候,看到龟梨已经睡着了。其他四人在远处拍着他们的照片。看着龟梨浅浅勾起的嘴角,是梦见什么了么?蹲下来,摸摸额头,似乎已经好一点的样子,可是还是很烫。把冰袋轻轻放在上面,手下意识的抚着他金色的发。Burberry Touch的味道,却是越发浓厚,将他们围绕起来,车厢似乎变成了飘幻的世界。赤西仁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龟梨。不作声。
然后低下头,轻轻的,留给他一个融化夏天的吻。

# by hayato7769 | 2006-06-04 22:21 | Johnnys

(AK)倘若年华流逝。
1.
夏天,夏天,夏天。

夏天真讨厌,赤西仁这么想着,坐着不动汗水就能从额角滑向脊梁骨,周身充满了劣质奶油般的黏腻,偏偏该死的摄影师选了现在出外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高中西装制服,黑色的吸热能力发挥到淋漓尽致,长袖长裤二件上衣,连旁边窝在浓密树阴下的丸子和上田也叫苦连天,其他人能在车里能躲则躲,被叫到名字就一脸不甘不愿。
仁好不容易拍完了自己的部分躲进车里,刚刚坐下就听到摄影师喊龟梨的名字,一抬头就看到那人的身影,带着Burberry Touch的清谈柔软从后座钻了出来,跳下车后伸起手整理金褐色的头发,过肩的长发一直延伸到黑色的制服,天空很蓝,阳光很灿烂,赤西仁看着龟梨的背影,惶惶忽忽让他有种奇妙错觉,是一种谁也不清楚的微妙感觉。
突然想起那时候极道,那时候不是龟梨和也不是赤西仁,连开玩笑的时候都只记得叫对方HAYATO和RYU,分分秒秒在一起拍摄,有时候几乎想让时间在那里画一个休止,就这样停留在立领制服间的飞扬嚣艳。
终究是胡思乱想啊,那些过去的事情再怀念也不会回来了,仁拍拍脑袋,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下午的时候拍摄总算告一短落,闲着没事的大亲友YAMAP带着菠萝面包来探班,仁一面抱怨着工作如何如何累,一边对柔软的面包进行暴力撕扯,P被他碎碎念到无可奈何,伸手赏了一记爆栗,你个笨蛋,怕辛苦就别当IDOL了。赤西被这句话吓的一个停顿,剩下的面包顷刻被P给塞进嘴巴,心满意足还不忘嘲笑一句,怎么,后悔拉?当初明明自己决定的~。才没有才没有!赤西仁一下子反映过来,可惜午餐已经一点不剩。P看着笨蛋心痛跳脚,继续笑吟吟,从包里又掏出一个面包,塞给仁,你这个笨蛋,你要是出当学生就更没前钱~途~拉~而且就交不到本少爷那么好的大亲友咯!
也是也是,仁接过面包想,如果没有进这个事物所,就不会认识P,不会进KAT-TUN,没有舞台没有灯光,那他还能做什么呢?他侧了侧头,突然从白色面包车里看到龟梨和也的侧脸,闭着眼睛靠着坐垫休息,脸上显的宁静而平和。
很久没有见到过了,那样的脸,虽然一直是笑着逞强着,但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却会悄悄皱起眉头烦恼吧。龟梨总是不轻松啊,仁想。
如果,如果龟梨和也没有进事物所的话。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是那么美好,年代似乎遥远到过头,那时连KT都没有存在,也是穿着制服,刚进事物所的少年满脸清涩,一放学就赶来却还是迟到,口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行色匆匆擦肩而过,身上有汗水与阳光夹杂的味道。
要是就一直这样,仁想,没有什么事物所什么条约,那是不是他会一直做他的棒球少年,粗着眉毛笑的灿烂,或者在高中的时候突然和周围的男孩子一样悄悄的变帅,然后有一两个女孩隔着教室的门探看,眼里有满满的爱慕。
要是那样的话,龟梨会不会比现在更加自由无束呢?
要是那样的话,我也就不会遇见龟梨了吧。
这样想着的赤西仁,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爱怀旧并罗嗦着,龟梨和也,龟梨和也,他明明那么耀眼,站在舞台上的一举一动都如此夺目,他天生属于这个世界,举手投足都如此合适,自己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呢?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呢?
喂喂,YAMEP伸出手拍拍仁,“在想些什么呢?”
我在想,仁闭了闭眼睛,有许许多多的影像就这样交错编织着,形成了古古怪怪的念头。
呐呐,P,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的?他想这样问,
可是却没有开口。
废话。

# by hayato7769 | 2006-06-03 02:28 | Johnnys

乱樱 五章 秋之叹
就这么到了晚秋,眼见着大片大片浓绿的叶子染上了一层橙黄,转眼又接近凋零,万物好似都蒙上一层寒霜,连人们也被凛冽的风吹的缩紧了脖子。

北海道战事不断,户山与上田家的战斗持续了数月,却依然没有结束。

锦户亮的宅院外是一片枫数林,似火的枫叶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远处山峦的顶端,在边际无休无止的缠绵下去,连天空也映上了妖异的颜色。

宽敞的室内整齐地坐了两排家臣。
与上田家的争战,本来是一路势如破竹,胜利好似就在眼前,却在最后的当口遇到了麻烦,上田家本城那栖城易守难攻,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眼看着冬天即将降临,兵士门的士气和天气一样日渐低靡。
冬天,实在是不合适征战的时节。
尽快攻下那栖城的目标迫切的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就连亮的心情也开始变的烦躁不安起来。
但是却没有人提出什么实质性的意见,那些细碎的,微小的提议根本没有可取之处。
年轻的城主皱紧了眉头,思索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主公……上田家的人质,您打算如何处理?”坐在右侧的年迈家臣恭敬的俯下身,突然说道。
“你认为呢?”
“臣以为,不尽快将处理的话,会让上田家误以为我们对他们的势力感到惧怕……。”
“被撕毁了盟约,那人质也就无用了啊。”另一个声音这么说道。
“既然是没用的东西……就应该立刻处决掉么?”亮像赞同一般的弯起嘴角。
“这样做更能威慑到敌人啊!”底着头看不见主公没有笑意的眼睛,以为得到了认可,年老的家臣提高了嗓音。
“臣也以为,这件事尽早解决为好。”
“亮大人…请下令。”
家臣们的附和开始充斥,逐渐发散出令人作呕的恶意。

笑容从锦户亮的嘴角退去了,
莫明有了怒意,甩手间茶桌上的碗杯被扫到地上,瓷器上金色的花纹就这样碎裂开来,碰撞后发出尖锐的哀鸣。
臣仆们被主公突然的情绪惊吓的缩紧了心口,闭紧了双嘴,连呼吸也压低了声音。
空气中充斥着冰冷的怒气与小心翼翼,一时间,寂静的吓人。

但静谧,终究是会被打破的。
格子门被缓慢拉开的声音在此时明显的有些刺耳,艳帜又带着菱角的叶片被风吹了近来,被一双赤足踩过。
“上田龙也,你来这里做什么?”话题的中心在这个时候偏偏又出现了,亮看着来人,烦躁不安的心中好象被惊起一片更大的涟漪,
龙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甚至连家臣们的脸都没有多看一眼,他径直走到亮前,他伸出手。
手里是一券由红色细绳束起的卷轴。
“这个是那栖城的地图,有条用来逃生的通道,可以从那里攻进去。”龙也开口,从唇间吐露的语气不轻松也不沉重。
就如同平时。
“龙也……”亮怔了怔,接过卷轴,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他应该高兴?应该大笑?还是应该抱紧眼前这个人?为他的屈服为他的交出而骄傲而得意?
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他困惑了,无措了,投出的视线有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读懂的感情。
“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亮大人。”龙也看着亮的复杂,脸上的表情似乎带了隐约的笑意。
“那么我先告退了。”他转过身体,迈出的步伐与来时一样坚定。
“上田龙也。”
脚踏上门外的木廊时,被后传来呼喊的声音。
“有什么事么,亮大人?”
神智不清晰不真切,亮就像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声音却是有力。
“你有什么要求么?”
亮突然想,就这样提出什么要求吧,你自己的性命也好,亲兄的性命也好,哪怕是一屋黄金一坐城池,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请务必要取得胜利。”

龙也笑了笑,回过头,很快消失在门口。






==========
我实在想叫声。。NND我难产啊啊啊啊|||||||||

# by hayato7769 | 2006-04-16 03:41 | Johnnys

乱樱 四章 月之烁

孟秋,十三夜月安静的悬挂,却依然抵挡不住炎热给人们带来的躁意。

屋檐上挂著的风铃在晚风中摇晃,发出好听的声响,少年的睡意被严热赶的老远,伸了伸腰,赤着脚踏过席子坐上木廊。
院子里细碎的声响惊动了他,
“是谁在那里?”
有个身影从远处走近,他张熟悉的脸庞让他放松了警惕。
“斗真?”
来者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清爽的眉目间笑的明媚:
“智久,天气热的我睡不着,就跑来找你了。”

斗真是附近点商铺老板的儿子,智久常常为了主人的日常光顾这家店,年纪相仿又话语投机,闲暇的时候他们一起在户山的街道穿梭游玩,斗真有时会送些糕点来到宅院,龙也与这位智久的朋友处的倒也融洽,于是沏上茶水,糯软糕点特有的香甜在三人的嘴间化开。

“来。”
斗真拉起智久的手,爬上屋顶,微热的晚风把发丝吹成弧线,他们相依而坐,斗真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青白的月光撒在他精致的五官上,白皙的侧面让人想起工匠雕琢的玩偶。
“今天真的好热呢,连平时悦耳的蝉声都显的刺耳了。”
“恩,可是龙也大人什么时候都显的很安静,好象完全不受天气的影响一样,亮大人就相反了,对于天气可是头痛的要命,一副嫉妒不怕热的龙也大人样子呢。”看着天上的明月,想起有趣的事情,少年笑的欢快。
“智久。”斗真轻唤,少年转过头来,依然挂着满面笑容。
斗真低头,一只手抓紧了衣角。
那种躺在心底深处的想法被什么激起,少年的笑容就像平静潭水落里落下的石子,泛起一种连明月都可以打碎的涟漪。
他想要守护这份笑容,把对方灿若星辰的眉眼和纯真的话语刻在心头,肌肤相接有温度传来,少年的手连着心跳灼烧。
“智久,我们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啊。”

========
早晨的时候,商人的儿子又带着京城特有的糕点来拜访了。

上田龙也看着眼前这个两个少年在庭院嬉笑,这乱世中难得看见的容貌神情,让他心中的那么一块突然变的柔软起来。
“斗真”他扬手,招呼着让少年过来。
看了看走近的斗真,上田龙也低下身附到了他的耳边低语:“要好好待我家智久哦。”
然后他看到少年的脸庞瞬间变的就像透过红日的纸门。
龙也笑的狡猾。

斗真的晚些的时候回去了,走了不久天上下开始落下细微的雨丝,在叶片间弹跳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在一瞬间又开始变的倾盆。
这个季节的雨,总是如此。
龙也看着身边少年担忧的脸,递上一把油纸伞:“去吧。”
没有多言,撑着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回来的时候雨还没有停,少年的脚步透出从未见过的慌乱,明明是撑着伞的身躯却被淋湿了大半,“龙也大人!”还没来的及打开纸门,声音却已经传了进来。
“怎么了?”上田龙也打开了门,对上的是一张失措的脸。
“刚刚…刚刚遇见亮大人的仆人……。”智久稳了稳气息,水珠在他身上留下冰凉的颤意“他说……上田家的主人西去了。”
雨越发大了起来,连格子门与屏风都好象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气。

上田龙也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他的父亲,梦见他们虽是父子却相敬如宾,他看见他对孱弱嫡子流露的冷漠眼神,梦见哥哥劣性娇纵却被独独被父亲宠爱,梦见病榻上的母亲伸出干枯的手掌,昔日美丽的容颜变的可怖,美眸似乎变成了两个空洞,黑漆骇人,缓缓流出的,是血是泪。
于是被惊醒了。
这似乎就是现实。
父亲终于追随着母亲去了常世之国,唯一的血缘还有哥哥,正室生的哥哥。
岁月的沉积让他的感情变的麻木而阴翳,但是心中有什么角落被穿痛了,又有什么被硬生生的提起,他伸出手捂住眼睛,却仍有光线刺了进来。
这就像一场可笑的戏曲,一场落幕一场紧接,接下来会如何?导演他的又是谁?
谁知道。



纸门被什么人拉开,院里的蝉叫变的明晰,龙也抬起头,看见的脸上有着不同以往的严肃。
“你都知道了吧。”
眼前的人没有说话,年轻的城主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你哥哥继承了你父亲。”
“那是好事,我哥哥是个心有大志的人。”龙也垂下眼睛。
“哼,好事。”他冷笑。“他撕毁了盟约,向上户发出了战书。”
龙也底着头,亮看不清他的神情,有一股焦躁又莫名的情绪从他心里升起,他冲到龙也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他了的肩膀,龙也被惊的抬起了头。
“他要杀了你,你的哥哥,他抛弃了你。”
“手足相残这种事情自古就有,又何况这乱世?。”他的表情让亮依稀又想起了初次的见面,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无谓,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锦户亮的心中却有了微小的怒意。
“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肩膀处施加的力量让他皱起了眉,话语间却依旧淡然。
手上的力量渐渐放松,锦户亮感到有什么东西深深的落了根,沉重了,曲折了,琢磨不透又猜不清,他底下头,许久,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终究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的。
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意这个人,在意他的想法他的命运,他不过是个质子,却在他心中如此重要,不想看见他冷漠自己的生死,不想看见他这样消失,锦户亮想抓住他,想让他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上田龙也,上田龙也,这个名字成了亮心中的刺,痛,却不能连根拔起。
因为如果那样,会连自己也死去。

龙也突然感觉身上被施加了力量,一双手伸了过来,紧紧的拥抱住了他。
令人窒息的拥抱。
“上田龙也……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他似乎在害怕些什么,龙也想,但是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能感觉到微微轻颤的身体和话语,男人的拥抱很紧很紧,似乎想要把自己揉到他的身体里去,骨头被勒的生疼,夏天特有的粘腻在两人身上散漫。
不好受。
但是上田龙也笑了。

他争脱了这个怀抱,带着笑意吻上了亮紧锁的眉,从他眼角的泪痔一直吻到唇间,从轻柔的吻到几乎要互相嘶咬。
“你是在勾引我么?”
龙也没有回答,只是笑意更浓,然后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来自席子的凉意,对方的手指滑过他每一寸肌肤,吻顺着颈项一直落下,龙也的手指滑过亮的背脊,就像温柔的安抚,他没有闭上眼睛,他看着这个年轻城主的眼里蒙上从属于的情欲气息,黑石头般的眼珠里倒映的是谁也没见过的自己,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升腾,吐露出的呼吸热得连空气都要燃烧,神智却比什么时候清晰。

他想起卧病在床的母亲拉住他的手,力道轻柔却坚定:“如果你不能胜过你哥哥,那找个人成为你的依靠,龙也,好好活下去,龙也。”
这是母亲最后留下的话。

我想我找到了,母亲。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龙也闭上眼睛。


# by hayato7769 | 2006-03-19 15:48 | Johnnys

驯染[CP谜]
AKIRA在一个漆黑的阁楼里醒了过来。
腹部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记得被一群イグラ的参赛者追赶到走投无路,腹部的伤口让他再也勉强不了自己战斗,那时候他听到后方传来的熟悉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追赶者狠狠的一拳就使他昏迷了过去。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包裹了层层绷带,已经没有了初时的疼痛,AKIRA站了起来,推开了阁楼的门。
“醒来了吗?公主殿下”...熟悉的声音。
光线透过破旧木版间的空隙照了进来,让AKIRA隐约的看见了阁楼前的楼梯上坐着的人。
“KEI..SUKI?"
“那些人啊...想要夺走AKIRA的タグ呢...."仿佛没有听见对方的呼喊似的,青年自顾自的说着。
“怎么可以让那些笨蛋抢走AKIRA的东西呢..我,好好的去取回来了..看吧” "KEISUKE从外套中拿出了タグ形状的东西.”
"这个..是AKIRA的..啊啊,还有这个,一,二,三...四...是四个人哦."像小孩数数般的,一个一个从口袋里把タグ拿了出来.....
温驯的青梅竹马突然变了一个样子,AKIRA从心底泛出很不好的预感.
"你....杀了他们么.....?"
"恩...那些欺负AKI的笨蛋,我都有好好地收拾哦,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弱啊.."邀功般的语气,KEISUKE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当初的情景似的,又开口说道:"不过虽然是笨蛋,但是血还是很温暖的哦~到现在还残留着呢,那些家伙的血,在脸上,身体上,温热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AKIRA身边的KEISUKE,牢牢的按住了AKIRA的肩膀.AKIRA就这样悲惨的被固定在墙上不能动弹.
"AKIRA...我变强了哦,我很厉害吧..这些事那些事..都可以一个人解决掉了."
在逐渐逼近的KEISUKE脸上,AKIRA看见以前从未看见过的东西---黑色的,混浊的双瞳.
他用了ライン。
必须要逃开,这样的KEISUKE.....AKIRA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弹.
KEISUKE带着微微血腥的身体靠近,在他的颈间留下灼热的气息。
身体不自觉的发出颤抖,AKIRA几乎就要放弃挣扎,就在这个时候,破旧楼梯间的木版突然传来了断裂的声音。
KEISUKI脚下的木版突然断了开来,他的一只脚被断开的木版死死夹主。
AKIRA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他垂死挣扎般用尽全力推开了明显减轻的钳制,头也不回的朝出口。
AKIRA就这样不停的跑,不敢回头不原停歇,腹部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青梅竹马的改变更像一把锋利的尖刺。
他遍体鳞伤。
终于还是停下了,他忘记自己跑过了多少拐角多少巷口,身体的极限终于让而边呼啸的风得以停息,他靠座在墙角,连抬动手腕的力气也没有。
好在KEISUKI没有追上。
AKIRA意识开始模糊,隐约间却听见从远出传来的声音。
细碎金属间的碰响,沉重皮革踩在地上发出的闷哼。
但是AKIRA没有逃跑也逃不了,意识模糊间,他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还有刺眼的红衣。

“小猫~迷路了么?”戏谑般的语气,紧接着,是深沉的黑暗。

===========
饿|||满久前的东西,突然看到了..先放出来= =||||||那时候文笔特粗糙了.......阔了..虽然现在依然粗糙...
其实想写GA的..不怎么高兴写下去了|||||||第一章完全是KA啊啊啊抱头...有心情的话会写的= =不过机会不大 OTL.......


# by hayato7769 | 2006-03-17 20:27 | 咎狗之血

伤樱 三章 啸之蚀

锦户亮开始频繁的出现在龙也的宅院。

偶尔只是座个片刻,一言不发或者冷嘲热讽,也会谈论些趣闻逸事。
而龙也或聆听或附和,但是时间长了也开始迷惑。
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年轻城主的心。
就像对一件新事物起了好奇的孩子,孜孜不倦又不知疲惫。
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龙也突然想起那次唇齿相接,想询问的话语被稍后侍童的进入打断,之后再也不曾有人提起。
那个吻突然成为了他们同时缄默的秘密。
就像不曾发生。

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能主导自己的命运,现在连思想也被他困惑。
上田龙也突然觉得很危险。
在这个乱世中他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但至少不要连心智也被蒙蔽。
锦户亮,终究会成为上田家的敌人。

“龙也大人有心事呢。”少年的声音闯了近来,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眉间“这里,常常皱拢着啊。”
龙也舒展了眉头,他突然觉得这个小他一岁的少年有种神奇的力量,看到他的时候几乎连烦恼也可以忘记。
“去院子里看看花吧。”
“恩。”

龙也的院子不大,种的寒绯樱花期早已过了,现在盛开的染井吉野在这里并没有露面,院子里只有些零碎的小花以及在越来越热的天气中蹄叫的鸟雀,他仰起头,透过浅葱色叶片的缝隙看着头顶的天空。
和他在上田家时一样蔚蓝。

=====


锦户亮总是很忙,家政内务国事外交,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毕竟还年轻,这个时代的人太多阴险和城府,每跟心玄都必须紧绷,否则一不小心,满盘皆输。
他有土地有人名,更有敌人有威胁,但没有东西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让他安心。
纵使少年得志,纵使登临高处,城主的担子却总是太重,也太累。
于是他转过身,突然想起那个少年,他与这个世界如此格格不入,他淡漠他无争,骨子流着高傲的血,即使做为质子,即使面对生死,他的眉眼冷漠,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溶解。
于是就这么被吸引了,这个上田家的质子太过特别,即使他冷漠的伤人,也依然阻止不料亮的碰触。
刻薄的话语和奇妙的亲吻,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他们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却又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密不可分。

锦户亮就这么喜欢上了那个宅子那个庭院,纵使那里只有季春才开放的寒绯樱,纵使那里的主人垂顺的眼里是冰冷的气温。
于是那天下午的他再次拜访,去的多,连路过的仆人都习以为常,没有人因为主公的到来而引起骚动,他看见龙也和侍童在庭院里交谈,少年晶亮的眼眉宇飞杨,对面的人冷漠的脸上是温软的笑容。
他仿若有一种错觉,上田龙也本应该就是这样的人,脸上有着光彩,连笑容都那么轻松,扬起的嘴角边有一种神情,是自在是无拘。
是什么绑住了他?是谁改变了他?亮想,脚步惊动了对方,转瞬间,又是一张冷漠的脸。
是自己么?他苦笑。

“亮大人。”侍童的话语打断了亮的思绪,“到屋里去座座吧。”
屋里不如庭院来的明亮,窗口照近来的阳光撒在木制地板上,返着淡淡的光晕。
锦户亮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壁龛内的花瓶,颜色是幽淡朴素的蓝,瓶体上却有着金色的桔梗花纹,里面插着的染井吉野开的旺盛,洁白的花瓣掺着晶莹的露珠,即使在暗处也散发着隐隐的光彩。
暗蓝的花瓶旁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亮走上前,想看个究竟。
一条木珠连成的链子躺在花瓶旁,挂坠是直线的交错。
是一个十字。
锦户亮拿伸出手,细小的木珠在他的手上绕了一个圈,回过身,让十字在龙也的面前晃了晃。
“你相信,所谓的神?”
“我尊敬神。”上田龙也伸出手,“我相信,冥冥之中有谁主宰着一切。”十字被牢牢的握在手心,他表情诚恳,吐露出的是近似低喃的话语。
屋内的光线显的眼前这人的轮廓有些朦胧,奇妙的心绪在锦户亮心中蔓延开,他顺着木珠覆上龙也的手。
“上田龙也,你想要什么?”
龙也有些不知所措,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耳边的话语都如此突然,他看见这位年轻少主的眼睛里蕴涵着是他从未见过的神色,以至让他的敷衍到了嘴边却被吞咽。
“我想看看,海是什么样子的。”那双眼睛突然让龙也想起了曾经在故乡听到的描述,他们说户山的边境是浩瀚的海,是无边无际的辽阔又是千变万化,那是什么样的地方,究竟平稳还是汹涌?他常常幻想,终究有一天真的来到户山,却迟迟都未能如愿以常。
“好的,龙也,我们去看海。”没有得到意料中的敷衍,亮抓紧了他的手,就像突然决定什么似的急急迈步,串联木制珠子的脆弱线绳被扯断,连十字也掉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口停着来时骑的连钱苇毛马,于是策马狂奔,龙也闭上眼睛,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男子胸中传来的心跳。
铿锵有力。

风声终于停下,他们跨下马来到海崖。
已经是黄昏,苍穹弧线那头是深沉的夕阳,连那一片幽蓝也被浸染,没有什么大风大浪的海,似乎平稳又柔和。
这时候有一双手覆上了龙也的眼睛。
“你听那声音。”是亮。
于是龙也簇起眉头聆听,他听见在平静外表下的波澜声,峥嵘岩石被撞击后发出的沉重,耳边呼啸的风与海浪翻滚出的壮丽节奏。
“这是海浪的声音?”
“你错了。”亮声音里有着笑意“那是军鼓齐鸣,那是万马奔腾,那是胜利的欢呼。”
“总有一天,这片海,这片海所连接的所有土地,都会纳入户山家的羽翼。”
亮放下手,龙也的眼前依然是暗暗的橙红与深邃的蓝,他终于看见了海,它浩瀚它辽阔但绝不平和。

等到那时候,就让我成为一切的主宰
男人眼中的雄心,傲然天下。







# by hayato7769 | 2006-03-12 23:53 | Johnnys

誓约 [SEIYA X HIKARU]
HIKARU常常作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在黑暗中,四周见不到一丝光明,他看到有一只手向他伸来,他想抓住,结果却被推下了深渊。
然后就是惊醒。
不管努力几次,他都无法看清楚那只手的主人。

已经是凌晨.
又一个属于歌舞伎町的夜晚结束了。
罗密欧的厅堂里空空荡荡,只剩下香水与美酒的气味,若有似无。
HIKARU踏出店门,迎面对上的是那个男人。
“SEIYA SAN!”他止不住的兴奋,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憧憬是崇拜,不管看到几次,对方就是像神一样的存在。
“HIKARU。”男人看见了他,嘴角微微上扬“今天要不要来?”
毫不犹豫的点头。

HIKARU已经忘记是怎么开始的,在下班后被SEIYA带回家。
SEIYA家住在东京的一幢高层公寓里,卧室里镶嵌着的是大大的落地窗。
他们耳鬓斯磨,温存缠绵,男人修长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变的灼热,他看着他的眼睛里有自己的身影,狂乱而淫靡,HIKARU连心跳也要停止,转过头去,对上的是东京的夜景。
那一刻,这个男人只属于自己,HIKARU想。

HIKARU第一次见到SEIYA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夜景的王者了,他站在高处低头俯瞰,一切都显的那么微不足道,他的眼里有骄傲有自负,身上的每一处都耀眼的刺人。
命中注定,他要跟随这个男人。
可惜这个男人实在太过遥远
HIKARU即使比谁都努力,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成为NO.4的那天,终于在那个男人的眼中有了细微的角落,“恭喜你。”他说,伸出手来是灼诚的邀约。
握手,相谈,加入派系,王者的眼睛只为强者停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永远不会背叛SEIYA SAN。”
HIKARU信誓坦坦。

然后他们的关系就开始暧昧不清,是谁投怀送抱是谁暗自引诱,那早已记不得,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他勾住男人的颈项,亲吻落下来深深浅浅,他扬起嘴角,眼神却依旧冰冷。
没有人能抓住SEIYA。

“HIKARU,HIKARU。”男人性感的唇齿间吐露的是自己的名字“你想要得到什么,HIKARU?”
HIKARU扬起头,少年的脸表情却老成,暧昧了他的年龄他的心,他伸出手,在男人的左胸划了一个圈。
“这个。”
男人笑的张扬,美丽的眼角微微眯起。
“这个东西,我连自己都找不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 HIKARU也笑。
他早已明白。

问题的答案他早该在一开始就猜出,他想,是谁将他推像了悬崖?是谁让他落入了深渊?
眉目狰狞的怪物抑或心险狡诈的敌人?
还是这个眼前美丽的王者?
不,都不是。
迷雾消散,那只手的主人有一张熟悉的脸。
相同的眼睛一样的唇齿,
他轻笑,原来是自己。
是他自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他向这个王者匍匐,连心也交付。
粉身碎骨。
他不后悔。


即使被抛弃,即使他眼里没有容下自己的角落。

“我永远不会背叛SEIYA SAN。”
他许下的誓言,永远不曾忘记。
# by hayato7769 | 2006-03-12 13:35 | 夜王

伤樱 二章 樱之悸
寒绯樱开了又落,然后是枝垂樱,豆樱,像穿白无垢的娇柔女子般的染井吉野,在仲夏的时候开遍了户山。

“我回来了。”
纸门后露出的是一张少年的脸,硕大的眼睛灵动有神,脸上露出的笑容像阳光般灿烂。
“书我带回来了,诺,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门里的人抬起头来,看见了少年手上盛放的花朵。
“好象叫作染井吉野,街上开的很漂亮,总觉得很合适龙也大人,就折了回来……。”少年眨了眨眼睛,脸少泛起淡淡的绯红。
“谢谢你,智久。”龙也露出了微笑,接过少年手上的书本。
淡漠脸上露出的笑容让少年失了神,等反映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我,我去找个花瓶。”少年转过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已经快两个月了啊,望着少年的背影,龙也想到。

智久是上田龙也的侍童,那时候龙也才到户上不久, 刚刚下了一场雨,土地和树木都被洗刷的干净透亮,云雀的扑打翅膀的声音和属于雨后的新鲜气味被风带进了格子门里面,这一切让上田龙也突然向往起宅院外的天地,于是连仆人也没有带,一个人出了门。
也许是刚下过雨的关系,路上的行人很少,天有点朦胧的灰,和几朵白云纠缠起来,形成了一种奇怪又暧昧的颜色。
路过的街角时候,龙也看见屋檐下蜷缩着一个弱小的身躯,发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少年。
少年有张美丽的脸,被雨水冲刷后更显的的干净白皙,微微有些棕色的头发被留到劲边,水珠顺着头发留过锁骨,被打湿的身体有些微小的颤意。
“你没有地方去吗?”龙也鬼使神差地开口。
少年没有回答,他琢磨不透来者的意图,只能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困惑的凝视着对方。
“跟我回去吧。”龙也伸出手。
少年看着伸出来的手,犹豫了片刻,终于将自己也递了出去。

智久的父亲是个临近小国的商人,在一场战役中遭遇了不幸,母亲跟着他心爱的丈夫一起去了,于是留下无依无靠的智久就成了孤儿四处流浪。
“为什么要救他?”龙也常常想。“自己并不是什么慈善之人,在这种乱世谁有暇去顾及他人的生命?生死这种事情,他看的多了。”
但是他没办法放着他不管,他看见少年在在看似认命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倔强与不甘,他伸出手抓住的是自己的衣袖,眼睛里却有异样的神彩。
“让他活下去。”有个声音在上田龙也脑中徘徊。
“请和亮大人说,让这个孩子做我的侍童。”于是他对来处理日常的仆人这么说。

这是他来到上户的第一个请求。

纸门拉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以为是拿来花瓶的侍童,转过头来,对上的却是张俊朗傲气的脸。
来者的造访显的有些突然,但惊讶也转瞬即逝。
“亮大人。”龙也欠了欠身,语气依然淡漠。
“我几乎都要忘记你了。”他笑,话语依旧刻薄。
“刚才看到了你的侍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亮大人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 他对他轻薄的话语视而不见,只想这快点打发掉这位麻烦的主人。
这是亮第一次来这里,距离他们第一次相遇,已经有两个月的距离。
“来关心下上田家的公主过的好不好,也算一件理由吧?”他径直走到龙也面前,坐了下来。
“托亮大人的福,我过的非常好。”
上田龙也感觉到投射到身上的视线,他不安的皱了皱眉,抬起头。
刚刚要开口,嘴却被什么覆盖住了。
龙也感到对方的鼻息,唇齿间的温热逐渐散开。
一个吻, 浅浅近近。
他没有抗拒没有挣扎,这个吻灼热而霸道,他闭上眼睛,好象连生命也会被夺去。

染井吉野的花瓣在纸门外飘落,依旧洁白不染。





# by hayato7769 | 2006-03-12 02:35 | Johnnys

伤樱 一章 春之影

季春时节,北国的冰雪尚未化开,关西的樱花却早已经开的烂漫了。

靠海的户山是东海道是最新崛起的势力之一,少主在父亲死后接任了城主的位子,非但没有因为阅历浅薄而给了觊觎已久的乱臣可趁之机,反而不断的扩展着自己的势力,成为了邻近诸国最大的威胁之一。

人们说,新主锦户亮会让户山鹰羽遍布他踏过的每一寸土地。

在这种乱世,有人忍辱偷生,有人宁死不屈。
而上田家,恰恰是前者。

上田家是近邻户山的诸多势力之一,和户山虽也差不了多少,但一直风平浪静过着安逸日子的上田家,比起野心勃勃又正如日中天的户山来说,兵士们的志气直接影响了胜负的局面。

于是在这一年的季春,上田家派使者去户山议和,为了以示诚意,还送来了一名人质。

上田家的嫡子龙也到户山的时候,锦户亮单独会见了他。
龙也恭谨的跪在地板上,低垂着的的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宽大的正装显的他有些瘦弱。
“抬起你的头来。”男人的语气里有自负有傲慢,那正是对待示弱者的态度。
于是亮看见了他的眼睛,墨染一样的黑,里面却隐隐有着光彩,脸上平静的看不出心绪,黑色的头发服顺的贴着他白皙的脸颊,在脑后被扎起。

似乎分外女气了。

“上田家倒是送了个公主来。”锦户亮扯起嘴角。
“可惜你好象并不能让我留下子嗣。”
“似乎也没有能力替我带兵驰骋。”他浅笑。
跪着的人没有反映,即使是听到这样刻薄的话语,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
“我就这样,先杀了你,然后带着你的首级去夺取你父亲的领土,如何?”亮张开薄唇,流露出的是近似挑拨的笑语。
龙也斜过脖子,视线落在微微敞开的纸门后面,院子里深红色的寒绯樱开的艳丽,树梢上跃起的莺雀盘旋着飞向高空,带动着春天的气息。
“如果大人您真的想这么做的话。”他微微垂下眼帘,恭敬而淡然。
“哼,你倒是坦然!”亮挑眉,
“他们说上户的少主年轻有为,深谋英明,那怎会做出接受人质再撕约这种陷自己于不义的事情?”他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亮笑了,
“上田也好,户山也好,比起那些大国,不过弹丸之地罢了,我即使砍下你父亲的头颅,夺取了你们的土地,你以为那些大名们会关注义理道德么?他们所在乎的,不过是胜者。”
“大名是无所谓的,可是那些人民那些武士,他们为你出征为你效力,刀剑刺穿他们的血肉,灵魂却比谁都要清晰,他们选择了自己的主公,他却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不知哪一天被会背弃,被主公砍下忠诚的头颅,他们会惶恐会猜疑,会退缩会畏惧。”他挺直了背脊,眼神里有坚定和执拗。“这样的结果,大人您会盼望么?”

亮微微眯起了眼睛,笑的越发嚣张了,他走到龙也面前,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脸靠的很近,几乎要闻到对方鼻间的气息,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没有错过那一丝局促。
然后亮就松手了,什么也没做。

锦户家的主人站直了身体,径直走向门口,他拉开纸门,樱花的香味夹杂这泥土的腥气鼻而来。
“上田龙也,你是个有趣的人。”
他走出门去,转过身打量着那个跪的依旧挺直的少年。
“那么,就留下吧。”

他关上门。

# by hayato7769 | 2006-03-11 14:41 | Johnnys
< 前のページ 次のページ >


堆文?

by hayato7769
カテゴリ
以前の記事
エキサイトブログ
最新のコメント
メモ帳
最新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Caledonia MS..
from Caledonia MS ..
Hp Pavilion ..
from Hp Pavilion A..
Staffcentrix
from Staffcentrix
WZZM 13
from WZZM 13
TCAPS
from TCAPS
Moto ROKR E8
from Moto ROKR E8
carisoprodol
from carisoprodol ..
xanax
from xanax
tramadol
from prescription ..
butalbital p..
from butalbital pu..
ライフログ
うわさのキーワード
XML | ATOM

skin by excite